半晌没有动静,他握拳的手又紧了紧,猛然一把掀开被子。
眼前突然一亮,林清清受惊,忙捂着脸朝里面钻去。
他早已长臂一伸揽她入怀,修长的手指托起那只满是水渍的脸,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,几缕打湿的碎发还贴在额前。
“腿疼?”他问。
她隐忍着点点头,他就揣着铜汤婆暖手,又将双手贴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按摩,“忍一忍,大夫马上就来了。”
门帘被挑开,外头的冷风呼呼的灌进屋里,紧接着常华推搡进来个头发花白,清瘦模样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满屋一打量,抱着药箱直冲大炕而来,林清清早已经疼的几欲失去知觉,朦朦胧胧只攥着拳头虚弱的喊着“疼”。
中年男子忙将三指搭在她手腕上,须臾过后,面有为难的问白之玉:“她今夜是不是碰过极寒的东西。”
白之玉眼睛微眯,“坐船赏灯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掉进水里。”
男子又摸了摸林清清一直捂着的膝盖,试探问道:“那她的膝盖是不是有旧伤?”
白之玉点点头,他忙追问:“还不止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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