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阴,林清清的腿就跟被针扎的痛,可为了他的心意,她还是会笑着忍痛拍拍自己的腿,“真的好了,你看,我还敢用劲打呢。”
白之玉的心意终究没有白费,真叫他从极南潮湿的地方找来一名老郎中。
可老郎中诊脉摸腿过后,点点头又摇摇头,“这病根太深,我能缓解,但治不了病根,一切就看天意。”
等到天再冷些的时候,林清清终于可以下地了,白之玉就在一旁搀扶着她,小声叮嘱道:“别太用劲,撑不住的时候就往我身上倒。”
许久没下地,她脚刚挨到地,感觉跟踩在棉花上的一样,轻飘飘的,走了几步就大喘气着往旁边靠去,瞪着委屈的大眼睛撒娇道:“我想去外边看看。”
“透明的玻璃还看不够啊。”白之玉笑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常华忙掀开棉被帘子,他就已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。
隔着玻璃看外面厚重的霜花还不觉多冷,中午阳光好的时候,屋内更是明亮暖和,可等冷风挂在脸上的时候,才觉察真的又是一冬。
“真冷。”林清清缩了缩脖子。
她刚说完,脑袋上顶着的巨大毛领斗篷就被人朝脸上拢了拢,“只有让你挨些冻,才不会想着整天要上蹿下跳的。”
接着她就被放到院里的摇椅上,丫鬟婆子忙成一团,往周围架起一圈火炉,无烟碳发出“哔哔啵啵”的爆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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