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白之玉担忧的握着林清清的肩膀,又把她额前的碎发撩开,“可有什么不适?莫再装病吓唬人了。”
他语气里尽是温和轻柔,连带着林清清的心也沉静下来,“都是逗你玩的,我是谁,这点小伤算什么,仇都没有报,岂能轻易倒下?”
“你呀,可别再出去惹是生非,我家公子既要温书,还要操你的心,不知道有多忙呢,一路把你抱回府,手都舍不得放,哪还有时间看书。”啪的一声,林清清面前多了碗软糯的核桃粥。
她仰头去看,常华正站在床头的方向看着她,“六饼同志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大家同是桃李镇出来的,老乡见老乡,两眼汪汪汪……”
“喝粥。”白之玉一双丹凤眼里有淡淡的笑意,更有得知她并无大碍后的喜悦与舒心。
林清清忙乖巧的冲他一笑,“啊”的大张嘴巴,白之玉就一勺一勺吹凉了给她送进嘴里。
“真不知道你是几世修来的好福气,公子还不曾这样服侍过别人呢。”常华语气里都是愤愤,林清清即使看不到他的神情,也知道他一定是不满的嘟着嘴巴。
白之玉沉声换了他的名字,他才不情不愿的住了嘴。
吃毕饭,拿来镜子照过额头,还好没有破相,只是被砸中的地方肿了个青紫色的大包,看来一时半会是下不去了。
林清清咬碎满嘴银牙,是可忍孰不可忍,人若犯我十倍奉还,岂能让一个毛头熊孩子骑在头上。
她突然能理解赵崎说的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混在太河城的酸楚感,于是拿来毛笔,正好在御医缠在额头处的纱布上写上“必胜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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