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华又冲着那丫鬟恶狠狠的瞪眼,“当差的时候让我抓住,仔细我让人扒了你的皮。”
那丫鬟就唯唯诺诺的往林清清身后躲,“大总管,借我十万个胆我也不敢。”
林清清转身握着她的手,笑道:“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不犯事就不怕他。”
说着她拉起那丫鬟的手,走到牌桌跟前,“我还没打过牌九,你给我讲讲怎么玩,算我一个腿子,输了就当给大家打赏,赢了也不要钱。”
众人一声欢呼,七嘴八舌的给她讲牌九的玩法,她微愣,这倒和最简单的麻将玩法有些相似。
跟着也乐起来,“这个我不会玩,但旁的玩法我还会一点,看起来你们想赢我的赏钱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有人不服气,人堆里探出半只脑袋,“姑娘别说大话,打牌九我们平日玩的勤,你要只会一点儿,赏钱还是早早准备的好。”
众人都笑起来,附和道:“姑娘小瞧人是要吃苦头的,到时候一定要轮桌子给我们支腿子,钱可不能只让一个桌子的人赚了去。”
林清清不禁失笑,转头看向白之玉,“你丫鬟婆子的月钱没少给吧,怎么一个个都跟饿狼似的紧盯我的荷包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白之玉沉声笑道,“规矩随她一样,你们也把眼睛往我身上看看,别只盯着她一个人。”
船舱内顿时情绪高涨,鹿筋架在炉子上“哔哔啵啵”的烤着,林清清、白之玉和刚才那个不服气的小厮还有圆脸姑娘坐一桌,其余人撑剩下两张台面,多余两个人负责烤鹿筋。
只一圈下来,那小厮就乐开花,嘴巴都咧到耳根上,“姑娘,您看看,我就说吧,打牌九还得看我们这些俗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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