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糊涂东西!”方夫人斜倚炕枕,单手朝她的方向一指,“主子身边怎么伺候的?说话吞吞吐吐,还想隐瞒什么不成?”
“夫人!”香蒲声音已有哭腔,猛磕几个响头,“是七皇子的事情,从……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个村姑,竟好像和六殿下有什么关系!”
“什么?!”方夫人闻言也是一惊,身子不由朝前微倾,拉起炕边杌子上的凌柔弱,“你坐到我旁边来,快给我好好说说这件事。”
自家女儿和七皇子的事情当年也算是太河城里的一桩奇事,本要与三皇子定亲,却横生七皇子相救的事情,误打误撞和七皇子定亲,此事断不能再生枝节,也不怪方夫人着急。
凌柔弱就势往母亲身边一靠,“匡堰这次醒来,我就觉得与先前不太一样,只道是那时年幼,又受伤静养多年,便没放在心上,谁知半路竟出来个姑娘,口口声声说她与匡堰有好些年的情分,我……我一时没了主意,这才来问母亲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亲昵的挽起方夫人的手臂,从小世子生辰宴上讲到上元灯会撞船的事情。
方夫人静静的听着,待她稍作停顿,便叹道:“皇室子弟哪个没有三妻四妾,七皇子还算好的,只算惹了这一桩风流债,你迟早是正妻,要有容人之度。”
“母亲不信我?”凌柔弱委屈的往方夫人的臂弯里一钻,“只是我隐隐切切觉得这个林清清对匡堰不同,我能容得下匡堰三妻四妾,可唯独容不下他心里还放着别人。”
方夫人暗暗的叹口气,“你一心记挂在他身上,他又何曾对你有半分情谊,指着年少时的婚约,莫不要害了你。”
“母亲也听闻外间的传言了。”凌柔弱脸上的悲切更加明显,“可是我今生今世跟定他了,无论他如何待我,我毫无怨言。”
方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,似有安慰之意,眼波流转又道:“你倒是先说说,你怎么看出来六殿下对那个姑娘不同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早在小世子的生辰宴上,林清清连泼赵匡堰三杯酒的时候,凌柔弱就有所怀疑,旁的不说,林清清神色悲愤凄凉,绝不是一般的事情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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