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我一个人走,这太河的名利圈不属于我,但却属于你们。”
冰窖一事绝不可能是偶然,至于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,她已毫无兴趣,就让那些曾经受的伤害随风而去吧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她唇角挂着恬静的笑容,“你知道么,我梦见了好多旧人旧事,梦见你在台下买婚书时隐着怒气的模样,梦见昏黄风灯下,你受伤伏在桃花醉的场景,梦见你拿冰棍机给我的神秘笑容。”
“秋天到了,不知桃李镇外的官道上是不是依旧漫天黄叶,鼎香楼里的冰棍机还好不好用。”她微微仰头,闭着眼睛似在回忆往昔,“我好想回去看看,回去看看纯粹干净的山林……”
白之玉静静的看着她,小声打趣,“还梦到什么了,有没有梦见我捧着条厚重的棉被,里面只裹着只小巧的冰糕?”
“梦见啦。”林清清俏皮的拖长尾音,“这个场景最熟悉,比你受伤还让我记忆深刻。”
她说着潸然泪下,身子斜倚在白之玉手臂上,“这辈子再不会有人那么对我了,我又怎么会忘记!”
“傻瓜。”白之玉腾出只手一下一下轻抚在她后背上。
赵匡堰那双隐忍深邃的眸子突然划过眼前,他的手蓦然停顿,暗暗苦笑。不是再不会,而是有人的爱比他更深沉,深沉到她没有发现而已。
“你有没有……梦见他?”他问。
林清清牵强一笑,“有没有已经不重要,因为我终于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你甘心么?就这样走?”他追问,“这里是你曾一心要来的地方,吃这么多苦头,如今却要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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