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停了半下午的雨再度来袭,秋风携卷着落叶,打的窗户哗哗作响。
大眼丫鬟撑起一条缝隙,惊讶道:“啊,好大的雨,真是一场雨一场寒,外面当真冻人。”
林清清疲惫的摆摆手,“既下了雨,你们就都回去吧,时间也不早了,牌局改日继续。”
“可是,殿下……殿下还在外面呢。”大眼丫鬟面露难色,透过窗缝,庭院中当真站着个笔直修长的人影。
“快些出去吧,我也要睡了。”林清清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,转身就去拿桌上的烛台。
那小厮见此,赶忙一番挤眉弄眼,拉着两个丫鬟跑了。
一室凄清,屋子里本就没有过多的摆设,人都散去,寂静的夜晚更显凄凉。
“噗”的一声,昏黄的火苗摇晃不定,最后化作一点淡蓝色的火星,逐渐熄灭,一缕青烟飞升四散。
林清清却躺在床上如何也睡不着,门外的那个人曾是她的全部,即使到现在,也不是说不在乎就能真心放下的人。
无数个日日夜夜,她仅凭着那张脸,那抹身影去苦苦支撑,可是现在竟都变成了笑谈。
白之玉让她面对本我,他说:“你无数个痛苦难忍,昏迷不醒的夜晚从来都没有念过我的名字,你骗得了所有人,却骗不了我,顺心吧,林清清。”
何曾宽说: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你每次意识迷离的时候,嘴里连续不断念叨的李壮定是你的心病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白霜说:“赵匡堰从来没有忘记,他做过那么多事情,承受那么多压力,皆是因为他想保护你啊,你到底有没有心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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