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堰一把握住了她温热的玉手落下一吻,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“哪里肯让娘子为难?这是为夫错了,给娘子赔罪可好?”
林清清收回手掌瞪了他一眼“你今日倒是空闲的很,朝中的事情都处理好了?”
这家伙自从恢复记忆后便到了几分肆意,以前的含蓄都到哪里去了?
他端起桌上的茶壶为林清清添满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端起来几口便喝了,脸上也没了之前的轻松惬意。
“今日我上朝得父皇单独召见,发现他脸色很是不好,听谢公公说父皇前段时间曾大病过一场,是二哥不远千里送来灵药才缓了下来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情?”林清清大惊,其实她至今也就见过皇上两次,第一次是在言王府上,第二次便是来京城与匡堰相认的时候。
皇上的年龄也不过是四十多岁,面容与匡堰倒是有三分相似,可能是常年久居高位之上显得有些臃肿,但气势凌厉,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如今朝中太子一派结党严重,几乎是招揽了一大半的官员,为夫不得不退避锋芒……”
匡堰这几个月一直再北夷地区拼死征战,那里虽然严寒穷苦,但人民却十分的善战,也许是吃够了苦,耐力十分的好,即使打退了一次,第二天还能跟蝗虫一样卷土重来,打得他苦不堪言。
最后还是占尽了先机才将他们打得元气大伤。
如今说的好听是自己大胜而归,但这样的情况估计是持续不了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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