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去见孙妈妈做什么?”圆脸姑娘轻扶着林清清,一边往内院走,一边问道。
林清清给她讲了皇后娘娘的原话,和今天发生的事情,她就一蹦三尺高,“姑娘这道婆婆的坎可是过去了,您今天走的时候那句话真真是把我吓坏了!”
林清清拍拍她的手,却说不出安慰的话。
尚有寒气的天里,她这一天身上的冷汗从没有停过,湿了干干了湿,已经不知倒了几茬。
第二天,她写给赵匡堰的第一封信,就是把昨日进宫参拜皇后的事情说了,但并没有据实相告,只拣着好听的说,说太后娘娘、皇后娘娘体恤小辈又宽宏大度,并没有为难之处,还明着恩准二人的婚事。
等赵匡堰回信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情。
他在信中说大部队已经扎根在赤日城,让林清清不必担心,还说宫里的事情能推就推,有什么事情就让赵崎去说。
且不论赵崎和叶倾两人新婚燕尔,但凡有点眼色的都不会去打扰他们,就说若是皇后娘娘的懿旨再次宣召,谁敢推辞。
但林清清还是在信中回他,知道了,一切都好。
刚驻扎进赤日城,好像还不是很忙,赵匡堰时常写信回来,林清清每每都要把信贴在胸口捂好久,才敢把信纸拿出来看。
还好赵匡堰写的信从来与战事无关,这才让她宽了心,可细想下来,又觉得哪有不惨烈的战争,心就更揪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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