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清虚搭了他的手背,“谢谢公公”,再多的话却不敢说,只不动声色垂着脑袋。
公公兀自走在前面,进进出出好几道宫门,见她真就一声未吭,忍不住先笑出来,“姑娘,您也太小心谨慎了些。”
小心使得万年船,林清清就连身边走过的宫女內侍也不敢看,低头陪笑,“公公,皇城肃穆威严,我有不懂规矩的地方,还请公公多提点。”说着她快走几步,从袖中掏出一只荷包。
那公公推了她的荷包,神情却很愉悦,余光往四处一打量,见没人经过才低声道:“姑娘尽管放心,六殿下出征前就已经交代过了,万事姑娘不必害怕,就是可能要忍耐则个。”
林清清眉宇间闪现一抹惊诧,随即又化为淡淡的笑意,赵匡堰是那样未雨绸缪的人,又怎么会毫无准备就将她孤身置于太河。
“是,谢谢公公。”她微微福身。
那公公立马托起她的手臂,“姑娘才是真的客气。”
穿过巍峨的宫宇,宽阔的宫道,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院落前停下,有宫婢远远看见直接引二人进去。
林清清依然垂着头,学公公的模样,双膝着地头也埋得极深,“草民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半晌无话,她也不敢抬头,宫殿里的气氛冷到极致。
贵妃榻上的女子斜倚在软垫上,双眼轻闭,任由宫婢给自己捶腿,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在腿上,风情万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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