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仿佛脑海中的理智都抽去,林清清满心满眼只有那个人,一个翻身从榻上扑下,竟连鞋都没有穿,转眼人就出了房子。
“姑娘!”大眼丫鬟在身后急切的唤了一声,“您还没穿鞋呢!”
她却丝毫也听不进去,绕过长廊,踏在一片薄雪的地上,裙摆的衣角翻飞起片片雪花,天空中还有晶莹剔透的小雪花飘落。
稳住身形,两道目光似是隔了千山万水、时空交错纠缠在一起,就连脚下的冰凉也未引起有片刻分神,她唇角捻起一丝笑意,眼中却有莹莹泪光,声音低沉道:“匡堰……”
千言万语只溶化在这声轻柔的呼唤中,如一只轻盈的羽毛,拂过对面人的心头。
赵匡堰眸色一暖,目光不由落在她站在雪地里的赤足上,那是比雪还透亮白皙的存在。
他快步上前,打横将她一把抱起,酣畅的笑意震荡的胸膛起起伏伏,又带有一丝小小的嗔怪,“外面凉,我专门阻了人向你说,你却还是来了。”
林清清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襟,“走的时候不曾送你,回来的时候,我只想风雨无阻去接你。”
伸手抚摸他的鬓角,指尖顺着坚毅的脸颊滑落在下巴上,“风尘仆仆一身戎装,你又变老了。”
赵匡堰拿胡渣贴她的脸,柔声道:“可你没变,还是一如既往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尽会说好听话哄人。”林清清双臂环上他的脖子,周围所有的丫鬟婆子小厮都低下头去。
进屋,林清清被放到炕上,赵匡堰直接拿双手握着她的赤足,半天也暖不热,很是无奈的讪笑道:“我的手也凉,你尽干些让人操心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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