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忙一打帘走进去,换了一副轻松愉悦的表情,笑道:“姑娘,是郑大夫,他来的早了些,见您还睡着,便与我说你身体大好的话。”
林清清拉着哈欠,眉眼带了戏谑的笑容。
不知是心里存着心事,又或是身体拖累了休息,她的睡眠质量是越来越差,有点声音,光亮了点,她就睡不踏实。
其实早在大眼丫鬟被叫出去的时候,她就已经醒了,二人的话也多多少少听进去了些。
“是啊。”何曾宽只当没看见她的表情,胡乱点头附和道:“你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了,整日吃了不动,就是个麻杆也要被喂成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自知失言,有些玩笑和顽皮的晚辈也不能开,借着开药箱的功夫强掩尴尬,“所以说,你还是多动一动,别尽当米虫。”
林清清斜倚在炕枕上,听见他这话突然笑起来,和大眼丫鬟两人交换眼色,“瞧瞧,前些日子我说饭后百步走,能活九十九,偏也不让,这些日子竟然开始嫌弃我了。”
大眼丫鬟跟着笑,嗔道:“姑娘,郑大夫生气了可是要扎针的。”
林清清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容嬷嬷每次扎紫薇的扭曲嘴脸,笑着往炕里挪了挪,装出害怕的样子,“是吗是吗?哎呀,那可如何是好,我一会儿是要怎么叫呢,凄厉惨叫?隐隐哽咽?”
看着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何曾宽脸上更红,伸手扯了个干净的毛巾摔在林清清身上,“我说这些可是为了你好,前些日子阴雨不断,最近天气好起来了!得空就多出去走走!”
林清清听他絮叨不断,心里却渐渐升起一丝苦涩。何尝是她不想走,而是赵匡堰要将她当金丝雀关在牢笼里,外面天大地大的好处,她怎会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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