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却不以为然的笑笑,“这算个什么事情啊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,谁敢说,指不定哪一天就到求人家的时候。”
她这样的性子才是见惯官场起伏的样子,而不是一听送礼谋官就心生惊讶的人。
林清清微微摇头,“你说得对,有钱能使鬼推磨,礼多人不怪,要有真才实学,还得有门路才行。”
“是呢。”叶倾见她想开了,话语更是轻松,“我还听说方侍郎要解甲归田,已经递了折子,说年龄大了,力不从心,害怕难当重任,想衣锦还乡荣归故里,明年元月开朝就能知道结果呢。”
她又很是不解的摇摇头,“兵部尚书比他还大好几年呢,担的责任也比他多,怎么就他说力不从心,要解甲归田,真是想不通。”说完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朝林清清望过来。
她说的事情已经算朝堂机密,而其中的缘由就更是秘密,自然不是她能知道的了。
但这样对凌家却是最好的结果,主动请辞荣归故里,总好过被人抄家扣押,而对于皇上,面子也不至于落得太难看。
心中料定结果,林清清还是对叶倾道:“人总有个千差万别,或许是方侍郎身体不济,总不能因年龄就断定他能继续连任吧。”
叶倾点点头,眉宇间就飞起一丝自豪,“也是,我爷爷六十多岁的时候还上战场呢,就是现在还能在家里耍一阵长枪,这些个文官真是不济事,光知道坐在屋里谋事。”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林清清送叶倾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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