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下午送走这些孩子,林清清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打趣赵匡堰道:“你这一天的话说的比往常一个月还多吧,我要吃醋了。”
赵匡堰就揽了她的腰,“不吃醋,不吃醋,我最上心的还是你。”
说着他又瞥向远处的小堂,“今天来的都是太学里的同窗,没一个是等闲之辈,往后都是能说的上话的人,对小堂也有帮助。”
没想到他已经想的那么长远,真真是把小堂当亲弟弟疼,林清清有些动容,专门让小厨房煮川贝枇杷水犒劳他。
初九的时候,戏班子提前进府搭戏台子,府里一下热闹起来,林清清选了外院一块宽敞的地方,叫赵匡堰看,“你看怎么样,这地方宽敞,离内院也近,大家都跟着沾沾喜气。”
只要是她选的地方,赵匡堰哪有说不好的道理,只小心翼翼捧着她的手哈气,眉眼里都是笑意。
戏台子还剩个边角的时候,皇宫里突然派来了位公公,捏着尖细的嗓音说皇上宣六殿下进宫。
这个时候,进宫拜年的礼数早已行过,离开朝也还有五六天,能有什么事情?林清清怀着疑惑,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。
果不其然,赵匡堰一直到天黑才回府,林清清得到消息亲自提了只六角琉璃灯笼,在内院的门口等他。
见他心事重重一直埋着头,她心里的苦涩就更是明显,却还要装出一副喜悦的样子笑问:“皇上找你什么事情,总不是又拿了好宝贝赏你吧?”
赵匡堰落寞的接过灯笼,又牵起她的手,气氛冷了半晌,他才继续道:“北边又打起来,父皇让我明日启程,赶往赤日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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