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当舞只是哭着,摇着头,“应该和上次你的车祸有关系。”
“同一个人作案?”莫逸辰抬头望着我。
“报警了吗?”
任当舞点头,“警察已经去现场了。”
我们在医院的走廊中坐着,安静到只能听到任当舞哭的声音,许久,医生走了出来,“哪位是病人家属?”
任当舞急忙冲过去,“我我我!”
“和病人什么关系?有证明吗?”医生问。
任当舞擦了把眼泪,“我是他未婚妻,没结婚,还没有证明。”
医生点点头,“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但是伤到了肾,身体虚弱,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。”
我们三个人听到医生的话几乎是同时深呼吸了一下,紧接着,楚河被推到了病房,我们急忙跟了过去,在护士打好点滴后,任当舞终于站在了他的旁边,她坐了下来,看着面无血色的楚河,眼泪又开始唰唰的流着,我和莫逸辰彼此对视一眼,走出了病房。
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我问他。
“我和她接触的时候,也没见她和谁有什么恩怨啊。”莫逸辰疑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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