逯警官点点头,“经过这几次破案,我对你有些了解,不过还是要接受一下审问的,那么其他没有得罪什么人的话,难不成这个人是要谋财害命?”
“钱?可是他进来什么都没说,直接就要用绳子绑架我。”
“是啊,如果是要钱的话目的很明显,直接开门让拿钱就行,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说就杀人,我看就是为命来的。”我回答。
逯警官想了想,“这样的话,案子不好办啊。好了,你们可以回去了,如果有消息我会及时联系你们。”
“可以给我看下监控吗?”任当舞说。
“可以。”我们跟着逯警官来到监控室,只看到那个人从进楼梯就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,根本分辨不出是谁。
“你看他的身形,走路姿势,像你认识的谁吗?”
任当舞盯着看了好一会,摇摇头,“好像不认识,这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啊。”
逯警官叹了口气,“好吧。不过你们放心,我们会查一下附近的几条街道的监控,进行详细搜索,一定会尽全力抓获他的。”
离开警局,和任当舞回到医院,楚河已经醒了,任当舞紧紧的握着他的手,哭的像个丢了家的孩子,楚河张了张惨白到没有血色的嘴,却没有说出话来,表情痛苦万分,能让一个大男人到这种程度,我不敢想如果换做女子还能不能活的下来。
莫逸辰说“楚河,你刚做完手术,很虚弱,最好不要多费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