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还是笔大买卖。”
我们一家人来到了饭店,点了几个菜,莫逸辰父亲看了看我们,“行了,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吧,到底什么事?”
莫逸辰笑了笑,“爸,考虑到你也上了岁数,有些事情确实忙不过来,所以……”
莫逸辰父亲是个明白人,自然能听的懂这其中的意思,眼神透露着光亮,“你想通了?”
“敢问父亲,意下如何啊?”
“那是蛮好,正合我意啊!”
“哈哈哈。”
此后的几天,我和莫逸辰将之前没演完的戏都认真演了,然后和公司商量了这件事,老总虽表示不愿意,但是合同上也并没有硬性要求,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莫逸辰开始向我的公公两个人进行生意上的学习,由于莫逸辰从开始就未涉及过这些领域,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,加上他又是一个努力的人,几乎每晚都要在公司加班,所以大部分时间,只好我独守空房。
楚河联系了几个音乐家,他们听过我的歌都觉得我是个可造之材,于是开始培训,我觉得我可能要从一个演员变成一个歌星了,不过这样也好,不用做全职太太,每天闲在家里,说不定以后我的歌火遍大江南北的时候,我就可以像沈沐枫一样开一个亚洲环游演唱会,同样可以站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,有着自己的主场。
谈到楚河,让我欣慰的还有一件事,就是任当舞把她的爸妈接到了北京,她爸妈不愿意来大城市,说自己也没什么文化,不只是怕给任当舞丢脸,还怕自己和大城市人沟通不好,毕竟见过的世面太小,还有一嘴乡村口音,而任当舞则是决心要让他们住过来,所以特意为他们找了一个距离自己家很近的小胡同,不用在市中心,不然怕老人家来回不方便,毕竟在北京坐地铁倒线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。
后来任当舞告诉我,她有多后悔当初是那么对自己的父母,她觉得自己从前真是太愚蠢,养育之恩,应当涌泉相报,她却将自己的父母推得远远的,嫌弃他们是农村来的,有一次她的父母来北京看她,因为没钱住宾馆而在马路边的椅子上那么睡了整整两天,她知道的时候简直心疼到不行,她说,还好现在还有时间,能够让她弥补自己对父母犯下的过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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