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元囡妮一听,愕然,心有不悦,转而又想道:“可能真的是神女下凡吧!”
“肆郎忘了我的名字?”女子开口了,看来并不像花姥姥那样惜字如金。
“哦,乔姐!”叶肆郎连忙改称,态度恭敬,远没有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“乔姐?莫非是乔蕙?”庆元囡妮心念,“叶肆郎为何对她如此恭敬?两人到底有什么牵扯?”
乔蕙与花姥姥一样,在南国都是神一样的存在,人们只知道她是官家女子,独钟山水,最爱廊桥,但都是久闻其名,鲜见其踪。
“肆郎这是去哪呢?”乔蕙问道,嗓音和柔,语气亲切。
“这位,这个、这个女神,她要去缙云仙都会有个叫啥云瓯的小子。我、我是她的小跟班。”叶肆郎有些期期艾艾。
庆元囡妮叉着腰,一直冷眼旁观。
“肆郎,以你的才情,怎么可以做别人尤其是一个女人的小跟班呢?”
庆元囡妮柳眉一皱,但仍一声未吭。
“乔姐,我乃草莽,无缘才情。不过,我倒是听说,有了爱,才情就会流淌。”叶肆郎如是回答。庆元囡妮一听,横眉舒展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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