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主姑可不是娘们,不过一副公鸭嗓,举手投足一副娘娘腔。这厮主意头又多,诡计多端,喜欢玩点阴招。其使用的一对兵器,也是精巧而锐利,最适合女子使用,连名称也很女人味——峨儿刺!
而刘大眼眼大,偏是个缺心眼、死心眼的。这厮眼大力更大,善使一把沉甸甸的鬼头刀。
两人在山腰向下张望,半天也未见山脚有人来往。
“有戏了有戏了!大眼蛋,你听听,山下有人说话呀!”吴主姑突然压低声音惊喜道。
“姑姑,啥也没戏啊!那不就不一男一女吗?”刘大眼瞪着大眼蛋眺望了下,说道。
“你要怎样呀?”吴大姑反诘。倒不是对“姑姑”这一戏称不满,反正这厮就一副娘娘腔,大家都爱这么叫着。
“是你要怎样!你明明对大汗承诺说是要弄个金娃娃!”刘大眼急恼道,“就那两人,衣不遮体的,还金娃娃?!”
吴主姑愣了愣,他知道这大眼蛋的死心眼病又犯了,灵机一动,劝道:“难说!你听他们笑得那么欢,说不定就藏着掖着金娃娃呀!我们一起去摸摸看……”
……
叶肆郎、庆元囡妮两位,翻山越岭,不辞辛劳。只是两人一前一后,有些时间没啥交流了。显然,庆元囡妮对叶肆郎关于“女神”之说还是有所不满。
最终,打破生冷局面的自然还是叶肆郎。
“女神呀,说个话么。两人一起,一直呀就这么僵着,默默无言,别人看到了,还以为我们是哑巴呀……”叶肆郎主动套近乎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