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大喊大叫?!自相矛盾!越看越傻!真后悔与你为伍!”
叶肆郎也不恼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那时,我们早已在明处,他们在暗处!我大声说话,是故意传递出我们懵懂无知、无防备的状态,借以吸引他们过来。
然后,正如现在我们在暗处,他们在明处,我们就可以伺机而动!当然,你别动!嘘……”
“五年公鸭两两银,十年母鸡两两金!
我家小鸟两两重,冇酒馋得两两晕。”
叶肆郎手里拿着老母鸡,哼着个放牛小调,在山路上摇头晃脑地走着,“突然”,遭遇到了吴主姑!
“住嘴!你个小鸟人乱哼个啥呀?!”吴主姑扯着喉咙喊道,“是‘五年公鸭五两银,十年母鸡十两金’!”
叶肆郎装傻站定,也未搭腔。
吴主姑绕着叶肆郎转了下,不阴不阳地问道:“两两重的小鸟呢?还有老公鸭呢?还有个女的呢?你们是做什么的呀?”
“你问小鸟干么呢!老公鸭?我女人胃口大,老公鸭刚被她一个人搞掂了,消化不良,正在不远处拉……肚子。”
“什么?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叶肆郎的女人?我一个人搞掂了一只老公鸭?还拉……?猥琐小人!真是个挖坑的贼!呸!”草丛中的庆元囡妮可听得一清二楚,顷刻间心里气极、恼极、羞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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