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要小心!”看叶肆郎一脸严肃、不容置喙的样子,庆元囡妮这次没有抗辩,顺从地钻进路边的草丛里。
……
“喂!前方那小鸟人,站住!”叫喊的,正是刘大眼。他看到了慌慌张张走路的叶肆郎,于是问吴主姑道:“姑姑,这小鸟人是不是你刚才逮住过的?”
“喂!那什么鸟人,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有个像你那鸟样的小矮人呀?”吴主姑也看到了叶肆郎,只是,鼻青脸肿的他,像是换了个人,竟一时认不得了。
“两位……大叔……”叶肆郎拱手,畏畏缩缩道。
“什么大叔!叫大爷呀!这是我们威仪齐天的大汗!””吴主姑一边训斥,一边对着石抹申伸伸大拇指。
“啊,大爷好!大汗好!”叶肆郎依然那么畏畏缩缩的样子,稍稍抬头看了看吴主姑所指的大汗。
只见这“大汗”石抹申,坐在四抬大轿上,顾自大快朵颐。这厮虽然肥了点,但膀大腰圆,铁塔似的,威仪十足!其嘴角还是那样油腻,只是,小鸡爪换成了大鸡腿。显然,吴主姑抢走的大母鸡,大半个已经落入石抹申的大肚子里。
给石抹申抬轿的四个精壮轿夫,个个气喘吁吁,明显有些力不从心。同样气喘吁吁的,还有边上两个帮石抹申扛着一对震山锤的壮汉。俩壮汉虽结实健硕,却又是憨态可掬,一脸笑意。
那对镇山锤,狮子头般大,狮子头般狰狞!
“眼见为实!石抹申之猛、之威,果然非同小可!”叶肆郎心里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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