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里的庆元囡妮一听,心想,“又上当了!”顿时又要晕了过去!
“岂有此理!男人是用来疼的!哪个臭女人?本汗为你做主!”石抹申有些同情地说道。
据说,石抹申苦心经营着他的“万里江山”,似乎也挺不容易的,所以总是像怨妇样念叨着“男人命苦!男人是用来疼的!”,那些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憨儿们听了,颇有感触,也会或真或假地陪着掉几颗眼泪,抹抹眼睛,唏嘘几声。
叶肆郎指了指吴主姑,回答道:“就是你身边这个叫‘姑姑’的!”
此言一出,庆元囡妮心里释然,暗暗发笑。
但吴主姑自然一脸的震惊与愠怒,对叶肆郎开骂道:“找死呀!”
“哈哈哈,他叫吴主姑,但是个公的!”石抹申笑了,不过笑得比哭还难看!因为,他的手在用力揉肚子,显然,肚子有问题,很疼。
“我原来也认为他是男的。可是这货的腔调,呀呀呀的,也太阴阳怪气了!”叶肆郎解释道。庆元囡妮听得差点笑出声,心想,“你自己对我不也是整天咿咿呀呀捏个女人腔吗?!”不过,庆元囡妮忽又转想,“奇怪,这厮跟别人说话,怎么突然就变了腔调,从不变嗓,也不吐个‘呀’字呢?”
吴主姑一听,咋了毛,“呀”地怪叫一声要扑向叶肆郎!石抹申“唔”地低沉哼了一声,吴主姑便收住了架势。
“他怎么欺负了你?不就是打了你吗?!你想打回去?那不可以!因为,他终究是男人!我刚说了,男人是用来疼的!”石抹申虚弱地说道。这虚弱,倒不是心虚,强盗的逻辑,本来就是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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