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身法也是没谁了!不过,你这脑子也是没谁了!哈哈!”云鸥对叶肆郎这一如弹弓暴射的“弓弹”功夫,的确打心里佩服,但对其眨眼变脸及挑战要求还真感到可恼可笑之极。
“这脑子也是没谁?此话怎讲?!”
“一眨眼,你就变了脸,这脑子里总是哪根筋突然被揪了吧!再说,你想要我留下宝剑,那你该过来凭本事夺取!可怎么偏偏后退呢?难不成要我追上来亲手送给你?看来,你脑子怕是被驴踢了!哈哈哈!”
“废话真多!废人说最多的话,都是废话!你可以把剑留在地上,有本事人跳上来,我们打一架不就可以了?!”
“哈哈哈,你认为这剑太重,有剑在身我就难上下了?”
“不、不!我还是相信你有能耐带剑从这跳下去的!”
“哈哈,是的是的,我可以带剑跳下去,但估计你今天不带剑也无法再从毛竹上跳下去了!”云欧突然觉得叶肆郎挺好玩,有必要陪着玩一下,看看这葫芦里究竟要卖什么药。
庆元囡妮也很想见识下这俊哥的武功修为,可半天两个男人还是在叽叽歪歪的,于是不耐烦道:“你们两个女人很能装啊!是打架还是打嘴架?”可庆元囡妮左顾右盼,却根本没“女人”搭理她!
当然,就这在一霎眼,两个男人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:正宗“打嘴架”——竹子上,云鸥、叶肆郎的嘴巴都快碰在一起了!
云瓯自然无心无暇跟一个男的要亲什么嘴,但他与叶肆郎的一只手,却缠得很紧!——当然,与叶肆郎的那只手缠得更紧的,是一根柔软的竹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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