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姥姥转问一个绰号叫“舞蕈”道:“最近气色不太好啊,多注意休息。有些事情可以让红蕈、寒蕈帮着你。”红蕈、寒蕈“嗯嗯”连连点头。
舞蕈:“没事,老毛病了,喝杯酒就好。”
“别喝了吧。虽然这里没男人,但你这状态令人担忧!”
舞蕈“唰”地红了脸,比醉酒还难堪,当即表态道:“姥姥,我不喝,过去的教训,我一定会记取!”
多年前,舞蕈的男人连续几年外出做菇,也是因为各种艰难困苦,连续有两年未能过年回家团聚。第三年隆冬大雪,舞蕈无望地等到除夕,最后一个人年夜饭借酒消愁,斜对门光棍趁虚而入……
双苗尖奇石星罗棋布,千姿百态,一者赏心悦目,二者为花部落的攻防提供了极大便利。东卡、南关、西口、北门各处,便摆石阵,封石门,筑石墙,磊石弹,因地制宜、扬长避短。
花姥姥带着七大姑察看了西口、北门、南关的防务后,向东卡进发。
“报告姥姥,山脚有人向你喊话!”负责东卡防务的白姆耳报告道。
花姥姥凑近石墙的缝隙一看,便说:“老杂毛!别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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