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有双阴森的眼睛窥视着这一切,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鬼影样飘离而去。
——这就是“头”,子非!在子非看来,子奇、子怪、子陋、子荒、子诞几个并非是自己的弟子,他们就是自己身上的魂与魄。事实也是如此。所以,子奇、子怪、子陋、子荒、子诞他们只称呼子非为“头”。
叶肆郎知道这药的厉害,但“痊身夺魂汤”这药名,恰恰就是一纸无声的命令!“就是要夺你的魂,喝不喝?不喝就意味着不甘被收服,那会死得很难看!”叶肆郎心忖。
喝下,躺下,叶肆郎感觉身上顿生一股邪气,在胸腔洄旋激荡!叶肆郎暗暗运功,凝聚全身心力欲化开那邪气,并导引部分邪气向双臂贯穿。
但终究还是有少许邪气萦绕于心,透及大脑!叶肆郎慢慢昏沉起来……
这一天,叶肆郎身体差不多痊愈了,一个人恍恍惚惚走出房间,来到了山寨的一处山峰。
他眺望着远方——庆元。在那,有个庆元囡妮,是他梦中的“依心”。
依心还好吗?
不知道依心好不好,但叶肆郎知道自己过得很不好。
现在的他,也跟那几个魂儿、魄儿一样,身着黑越越的法衣,前后的骷髅阴阳八卦图、殷红血手掌皆赫然,凌乱的长发下,火红的嘴唇若隐若现,简直就是一个行尸走肉的白日鬼。
山峰下即是深深峡谷,龙泉溪翻滚奔流。山峰的对面,也是悬崖峭壁。
这时,就在那对岸的悬崖,突然传来一曲绵长凄婉的笛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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