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鸥遂向师父说道:“谢谢师父!那我寻找您儿子的情况,先跟您说说。这次我到庆元,碰到一个女前辈,她说,十七年前她路过龙泉宝溪,在一条偏僻的小道上捡到一个襁褓男孩……”
风千金一听,忍不住又急急打断道:“徒儿,你是说宝溪?十七年前?男孩?”
“对对!师父,宝溪,你去过吗?你儿子是十七岁,对吗?”
“我儿子是十七岁。宝溪?我,去过,似乎每年都有去。”
“嗯。那师父您再想想,您是不是在那丢失孩子?当时还有一些特殊情况吗?比如,特殊的标记?”
风千金苦苦寻思道:“让我想想……想想……再想想……唉,好徒儿,明明说好是你讲给我听的么!唉,我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!”
云鸥懊悔不跌,真怕风千金又疯将起来,忙道:“徒儿错了,徒儿错了!师父放宽心!那个前辈说,当时,她在小孩身边发现一个特殊的柳叶帽,很精致……”
“柳叶帽?啊,我想起来,想起来了!”风千金兴奋地大叫道。
“您编的,还是柳哥编的?”云鸥同样惊喜!但他需要进一步确认。
风千金从河边顺手折下几根柳条,边娴熟地编织着柳帽儿,边兴奋地说道:“我自己编的呀!从柳哥那学的!快告诉我,那孩子现在在哪?他一定是我风千金的儿子!”
不待云瓯回答,风千金热泪奔流,对着对岸的青山,就大声呼唤起来:“儿子,娘来了!娘来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