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师父,估计此人非常阴郁、狂妄!而您从其身上汲取的,可能正是一种阴郁狂妄之气。该种恶气,在您身上鼓荡着,所以使您感到有些不适。对吗?”
云鸥想到了师父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,心有余悸,但不敢让其再受到刺激,于是只好轻描淡写地提个醒。
风千金做了几个深呼吸,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还算好吧,徒儿放心。真的哪天发作,师父最多就是多给别人骂几句疯婆娘而已吧。哈哈哈!”
云鸥听了难受,含泪直言道:“师父刚才的话,一点也不好笑!您放心吧,没事的,如今您又找到了儿子,可是要好好等着他功成名就!”
“哈哈哈,好徒儿,一定的!”风千金开心道,眼里闪烁着泪光。
“而且,我会找到最好的药师或高士,帮您把把脉。”云鸥诚恳道。
风千金“嗯嗯”地赞许着,可眼神慢慢地有些迷离起来。
云鸥见状,赶忙劝说道:“师父,您也先忙着去找那两个什么神秘的地方,还是先跟徒儿到苦味楼住一段时间,让徒儿好好伺候你吧。”
风千金摇了摇头,神情黯然道:
“徒儿,忙你的。男儿仗剑走天下,不可太婆婆妈妈。况且你有你的要事。我们暂且告别吧。今后,你想师父,就在这一带的青山绿水找师父吧。师父就是天地间得一缕清风,余生,逐山逐水便遂愿。”
眼下,云鸥只能顺着师父的心意,遂长跪,泪眼婆娑地目送师父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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