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很霸道!”
“敢说我霸道?!”
“说这话,已经说明了您的霸道!您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!”
风千金一听“州官”与“百姓”的字眼,忽然觉得自己一如州官般盛气凌人,便缓了缓口气,低声道:“好,你说吧。”
“您说别人找风流剑,就是风流鬼。那您自己呢?”
“徒儿,你问这话,真让师父伤心透顶!我还不是为讨柳哥的欢心,尽一份‘相夫’之责?”
“师父的心情可以理解,但是,很多时候,事与愿违。”云鸥借机开始疏导师父的心态,“我听一个前辈说,风流剑,乃风流双剑,须挚爱的双方把玩,方能显其神效。否则,也就是两块顽铁而已。”
风千金若有所思,问道:“又是哪位前辈?”
“独孤涧变色道道长。”
“哦?久闻其名。似乎有些道理。徒儿你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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