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那死亡计时的心跳,我也很难理解,有点超自然了,会不会是因为压力过大,让你产生了幻觉,然后夸大了幻听?”
“这个我也很难说清,但是这里面的时间点,还有和之前关联的几起死亡事件的契合,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?有了这些巧合的联系,我不可能安慰自己这只是幻觉。”
童生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我的心情和处境。过了会儿,他继续问到:“你那死亡心跳到底什么一种状态,能描述一下吗?”
“规律的跳动,而且很准时,每天零点消失,就像闹钟一样。至于感受,很难形容,有点像在体内放了一个音响,感觉整个脑子都在震动,然后就会兴奋的胡思乱想,难以入眠,当然就像你说的,可能压力和恐惧一定程度上放大了我所说的效果。”
“准时?闹钟?闹钟?”童生嘴里不断重复着,而眼睛则慢慢看向了我。
顺着他的眼神,我低头看了下自己,怀表项链挂在颈前,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童生转过身,在书桌上的工具箱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,然后扭头伸手对我说:“取下来我看看。”
我将信将疑地取下怀表,递到他手里。
“这个你也会。”
“以前拆过不少,这些小东西,差不多都一个意思。”
看着童生认真地捣鼓着工具和怀表,我就没打扰他,过了一会儿,竟然感觉到一丝困意,不由地哈欠连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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