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呜咽的声音,读完了最后一句,我抬头看向思月,思月则看着窗外,双眼闪动。此刻我多希望能够马上变成她脑中的一条神经,感受她的脑中电流的传动,体会哪怕她最微弱的一丝情绪变化。
“哭出来,哭出来。”我心里傻子一样默默地喊着。
“咚咚咚,咚咚咚,咚咚咚。”这时,一阵大力的敲门声,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我本想不予理会,但是楼下的敲门声确是异常的执着,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。我的心里忽然一惊:“难道?不会这么快吧。”
我赶忙穿上鞋,走下楼,门上没有猫眼,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。
门外站着一个上了年纪但却精神十足的老大娘,看着我打开了门,她反而显得很吃惊:“老余头在吗?你是?”
听到是找老余,我心里稍稍平复了下来,同时脑子里也开始飞快地转动:“余叔在上海,我是余叔的远方侄子,一直在外地,最近刚好来新洲旅游,余叔交待我帮他看看房子。”
“怪不得,我说他难得回来一趟,怎么最近家里的灯亮起了。”大娘一边说,一边朝屋里看着。
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我看她没有要走的打算,就赶紧主动问了起来。
“哦,我是镇办公室的,我看到最近这屋子灯一直亮着,而且他的破船也忽然修理了起来,以为老余头回来了,所以来提醒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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