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了钥匙,打开了灯,我才发现这是一个极为简单却又整洁的屋子,不过没有多观察,我先在二楼找到了卧室,把安时放在了床上。
借着明亮的光线,我又一次仔细地检查了安时的伤势。的确,除了头部的伤,其他地方都还好,我在床头柜找到了医药箱,取出纱布和酒精,异常小心地擦拭着安时头上的伤口,酒精碰到伤口时,她痛苦地皱着眉头,接着我笨拙地帮她用纱布包扎了伤口。做完这一切,看着安时均匀的呼吸,我的心里稍稍安定。
本来准备检查一下这栋小楼,但是看着安时微带痛苦的脸庞,我决定还是守在她身边,我害怕她醒来时,看到陌生的环境会害怕。就这样,我坐在床边,看着昏迷的安时,继续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。
我也想过要不要主动去和楼斓的父亲去说清,但是想到他那愤怒的眼神,我第一时间就放弃了这个想法,这时去找他无疑是自投罗网。
今晚发生的事情不是儿戏,分分秒秒都有可能丧命,这让我非常清楚的认识到,危险的确就充斥在我身边,同时也让我坚信了之前自己的推断。
但是有一个因素我却是很难解释,那就是救我们的口罩男子。他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并救下我们,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,虽然并不是随机事故,但是发生的时间也是在电光火石之间,在我看来,超人也未必能及时赶到。
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,我把身边所有的关系都往里刨了3层,也没有发现这样一号人物的存在。听他后来的话,似乎和安时相识,难道是和安时有关系?想着他让我对安时隐瞒他的出现,还有他脖子和脸上的伤疤,我竟然联想到了钟楼怪人一样跟踪潜伏在安时身边的怪异爱慕者。一边自嘲着自己无聊的想象力,一边看着安时,我脑中产生一个怪异的想法,如果我遭遇了不幸,而无法以真面目示人,那面对所爱的人,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?是悄然的离去?还是默默的守护?
一直到第二天中午,安时还没有醒来,这让我又重归焦虑,心里担忧着是不是脑部受了损害,或者身体受了内伤,毕竟是一场实打实的恶意车祸,我有些后悔昨晚的松懈而没有第一时间赶去医院。
正当我收拾东西,抱起安时准备冒险去医院时,她在我怀里发出了声音。
“思辰,快逃……”声音虚弱却又带着焦急。
我赶忙又重新把她放回床上,紧紧的握住她的手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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