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有风情,你体验过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可体验不来,这妞太不识趣了,不过你要加把劲了,听值班经理说,这妞马上就要不干了。”
“这个我早知道了,都已经安排好了,ab两套计划。”说完,那个陈少发出一阵让人反感的阴笑。
他们的对话让人作呕,我心里盘算着赶快结束,离开这个不该我呆的是非之地。
那两人走在我前面,然后大摇大摆地推开了219包间的门走了进去,完全不顾手里端着大果盘正准备进门的服务生,眼看回落的门就要碰到果盘,我赶忙走上前帮服务生撑开了门。
“谢谢先生。”服务生一边点头向我致谢,一边小心地护着果盘背身走进包间。
而当我顺着他无意看向包间里时,我的手却迟迟不能放下,我的心也像忽然关掉所有阀门一样,被真空挤压的生痛。
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,熟悉的面容,但却穿着陌生的服装,以陌生的表情坐在那里,坐在那群蛀虫堆里。黑色的抹胸短裙包裹着我视为生命的身体,而这让我愿意用一切呵护的身体,现在正毫无保留地坦露在这群垃圾的眼中。
我的意识全无,我的心在绝望的哽咽,我一步一步走进了包间,像一具没有了灵魂的僵尸一样站在了他们的面前,直到所有人都看向我,包括思月。
“啊……”思月惊恐地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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