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和童生一起上班,在地铁上,我告诉了他昨晚楼斓电话的事情。
到了公司后,却总觉的办公室有些异样,比平时安静不少。当我推开小办公室玻璃门的时候,发现我的办公椅上坐了一个50多岁的男人,穿着灰白色的短袖衬衫,朝着窗外在思考着什么,听到我推门的动静,他转身看向了我。
“你是林思辰?”
“是的,您是?”虽然嘴里这样问,但是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他的身份,从他的脸上可以依稀看到一些楼斓的影子。
“我是楼斓的父亲。”
“楼总您好!”我很好奇,楼斓的父亲找我会有什么事情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,然后示意我坐下。
“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我隔着办公桌坐在了他对面,和楼斓一样,他有一股儒雅的气质,但是看得出来精神状态很差,甚至可以看到他眼中的血丝。
“楼斓死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,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。
“您是在开玩笑吧?”听了他没来由的这么一句,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过了许久才回应他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,昨天晚上小斓死在了松江的一个酒店里,凌晨的时候警察通知了我,我是连夜赶过来的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,冰冷的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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