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手机思考着要不要打急救电话,这时安时的眼睛微微张开了:“不用麻烦,我没事,休息会儿就好了。”说完艰难的朝我挤出了一丝微笑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。我出去工作了。”我傻子一样地回答到。
我正准备起身,她却伸出手拉住了我。感受着手上的细腻和温暖,我紧张心悸,呆立半空,看着她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,而安时此时伸出另外一只手,摸向了额头上的毛巾朝我说:“你用的是洗脚毛巾。”
刚因为紧张吞下了一半的口水,被她这句话呛进了气管,让我咳嗽的不成人形。
“不好意思,我帮你换一条。”我边咳嗽边对她说。
“我口渴。”她的声音细微的像一条线。我对她点点头。
在换了毛巾喝了水后,她的眉头稍稍展开,脸上的红晕也似乎褪去了不少。我关上灯坐在床边,一言不发地守着她,看着她,直到她慢慢的睡去。
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如霜覆瓷,似玉含辉,美透人心,而她均匀的气息似乎从她的微阖的唇隙,玉琢的鼻梢,浸入我的毛孔,牵动我的呼吸。要是此刻身边有画板画笔该有多好,我忽然想到了那天在公园中印着余晖给她画像的一幕,顿时脑中一阵迷离,恍如隔世。
我轻声地走出卧房,又看了一眼安时,确认没有吵醒她后,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。简单的洗漱一番,我坐到客厅的工作台前开始继续画表盘。
在这样安静且独自一人的情况下,我慢慢地进入状态,思路清晰,快的飞起。
就这样保持着高效的状态,直到我的手机铃声响起,我看了看屏幕,走到阳台接起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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