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看着月光下她如水的脸庞,我选择了释怀。
事后的几天,我开始安心养伤,同时又捡起了画笔,这让我十分的受益,不仅能够打发漫长的静养时光,而且还能够让我静下心来免遭那些稀奇古怪思绪的困扰。
安时也偶有过来看我,但是比较过分的是,别人看病人都是带花带水果,她却给我带来一张张的图纸。她邀请我和她一起来设计新系列的手表,说是邀请倒不如说是命令。我微笑地看着她那假装起来一板一眼的表情,心中一片满足,我知道她是故意地来烦我,我懂的她费尽心思地想帮我跳脱,而最重要的是,她开始邀请我真正地进入她的生活。
说起幸运,另一件事情也开始有了眉目,楼斓的父亲给我来了电话,他告诉我收到了我的信,也非常认可和感谢我的想法。他说最近他在上海,希望能够约我见面。
在我赶到幸福码头的时候,公司里已经物是人非,原来交情或深或浅的同事们都已不见了踪影,只有几个工人模样的人在零零散散地搬着东西。不知道这间办公室是会重新租出还是另有他用,看着一件件饱含着楼斓心思的物件被搬出,我的心里一阵惋惜和唏嘘。
我在原来的总经理办公室见到了楼斓的父亲,短短的时日,他似乎比上次见到时更显苍老了。的确,老来丧子,哪怕对于他这种征战商场多年,心智坚毅的人来讲,也是难以承受的。
“看来,你最近也经历了不少。”他看着我头上的绷带和左眼的伤说到。
“哦,遇到点意外,不过不影响工作。”
“感情的事吧?”他微笑着看着我,眉目间仿佛能把我看穿。
我对着他摇了摇头,一笑带过,我可不想和这样的老爷子谈论男女感情。
“好了,谈正经事,你提的200万预算不多,我已经安排打给你了,现在应该已经到账,用的是你原来在公司的工资卡。”
他的话让我震惊不已,身经百战的商场强人都是这么雷厉风行的吗?这执行力也太强了。当然,我更吃惊的是他那毫不犹豫的信任,这让我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压力,我立马身体前倾,稍稍调整了坐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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