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在这个岛上,我就成了一个完全多余的人,除了每天的两顿饭,我几乎无所事事。我想到了用画画来打发时间,可是每次拿起画笔,我的脑中就一片空白,无从下手,我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地退化。
我每天送两次饭,楼上两次,楼下两次。给思月送饭的时候,她倒没有再表现的像上次一样过激,不过依然对我充满了戒备,每次都是收起本子盯着我,直到我离开花房。
安时也没有再歇斯底里的哀声求我,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似乎已经接受了被我软禁的事实,只是在默默地等待我对她最后的处置。
不过最近两天,我开始发现了她的一丝异样,那就是她不再像前些天一般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,在我打开门后,她都会匆忙地躲到角落的窗帘处背对着我,好像在躲避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魔一样。
“咚咚咚。”我像往常一样敲了三下门给安时提示,然后过了几秒再用钥匙打开了门。屋里没有开灯,窗帘也拉的紧紧的,窗外的夕阳被死死地挡在了屋外。我打开墙上的开关,灯光瞬间照亮房间,而此刻,安时已经背对着我躲在了墙角。
看着她消瘦的背影,我的心里一阵难过。我之前对她的确太过冷酷,太过残忍了,以至于她现在对于我的出现,竟然害怕到这样的程度。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端着餐盘走到了窗边,桌上摆放的是早上的饭菜,几乎一口没动。
“你不能这样连饭都不吃。”我尽量把声音压低,免得刺激到她。
“你放那里就好,我会吃的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好像哭过一样。
“你在哭?”我一边问她,一边朝她走过去,我想这时候,我也许应该改变态度安慰一下她。
“你不要过来。”她的哭腔更明显了。
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,而当我靠近的时候,她身体也抖动的越来越厉害。我犹豫了一下,然后用手抚上了她的肩膀。当我的手接触到她的一瞬间,她的身体忽然一震,然后整个人就瘫了下去,而这时,她还不忘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头部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她对我的恐惧。
“你不是曾经还准备杀我吗?怎么现在却害怕起我来了。话说回来,应该是我怕你才对,不是吗?”我一边蹲下身,一边对她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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