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轻言见了他站起身,又听见江沅这一声‘镇守夫人’又感叹的默默低下头,告诉他不喜欢这个称呼。
江沅会意连忙改了口,不等杭轻言问沈烨灵去哪,径自开口道:“杭姑娘这么急着找我家阿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,还不想让淮安知道,这件事想来和你的情史有关吧”。
杭轻言被江沅说得一怔,脸上白了一片,便是被猜到的难堪了,江沅一记开口的揣测还真让他猜对了,于是他顺着一脸惶恐的杭轻言又道:“你也是知道淮安和阿笙的情分的,他不让你去见阿笙,无非是怕这件事以他出面阿笙事必一定会答应,到时候如果对阿笙有什么牵连可就不好啦”。
杭轻言眼珠左右转了转,抬脸继续纠正道:“江先生,也请相信我,我所求之事对筠笙小姐没有坏处,只是举手之劳而已”。
江沅上下打量了杭轻言一番,只见杭轻言的身子骨已经到了刮风就走的纤柔程度,再加上这几天奔波的憔悴,他倒是不怕洛小七会怎么样,单单只是为洛小七能把杭轻言怎么样而担心。
江沅让杭轻言先坐下,自己也跟着坐在她旁边,给她出了一个解决办法:“杭姑娘,你也看到了尹雪堂是怎么死的,阿笙能绕过你已经是够大宽容了。我怕等会儿我带你去见她情况会不好,要不这样你告诉我,我帮你转告给阿笙”。
杭轻言两根纤细的眉毛一皱,看了看江沅,脸上颇有一番欲言又止的意味。
江沅依旧是耐心的保持微笑,和善的笑容下他这可颗心倒是不安分:老子好意帮你,你居然不愿意说。要不是为了淮安,我才懒得管这事呢。
“杭姑娘,以前在洛家你我虽说都见过,但也只是萍水之交,对熟人有什么不能说道,不好说的,我想你对我这个外人应该可以说”。
杭轻言显然还是有些为难,江沅拱手抵着头,继而又来了一记:“杭姑娘,现在我虽说名声不太好,但是以前在洛家你也是听说过我这个为人师表的这位先生,教书育人原原本本交代给阿笙的本事还是有的”。
江沅想着杭轻言一再保证,自己不会向外人抖搂半句,而且按着意思不歪曲意思原原本本的告诉洛小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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