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世荣噘着嘴,推了他一把:“你这是什么话,哪有男人不长胡子的”?
江沅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正经:“我看淮安就干净,每次见了他他周身都体面,脸上都干净,我都怀疑他不长胡子”。
彭世荣见着他居然在观察别的男人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拿着胳膊肘往他胸前一捅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你还又心情管别人?先管管你的胡子,我告诉你,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,你求我刮我都不给你刮”。
就此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着玩笑话,让江沅不经回头想想他这一年半载下来,还真没见着沈烨灵刮胡子过,即便深夜讨论戏本留宿在他家,一早醒来他依旧是清清爽爽和原先是一个人。
不过他现在也没得空想这些,随他去吧。
得了洛小七帮忙,全旬阳的人都在议论着沈烨灵东山再起,但也有小部分的在议论着沈烨灵攀上了洛小七的高枝,可是知道情况的都知道自己外甥女的高枝有什么好攀的。
那也不叫攀,那是他外甥女知道孝顺,想来沈烨灵经历了风风雨雨到现在也是个三十来岁的人了,说着被晚辈孝顺还嫌早,他那几个徒弟一个一个都还没成型,没红更是不必谈有能力来孝顺他。
他一个人唱着台子戏,来养活整个戏班的人也是足够了,这不他刚到了洛小七为他开得戏园,春和院的李经理就主动找上门来。
和着写戏本的柳先生看了他一场子的戏,然后又去了后台和他开始好久不见的寒暄,李经理更是悔,悔不当初怎么放弃沈烨灵这颗好好的大树不依靠,弃了让别人捡了空子呢。
他更是呜咽了一声:“哎呀,沈老板呀你可不能怪我们,要怪就怪我们戏园的老板,简直不识时务,我再怎么劝也是要把你赶走,我们,我们也是没办法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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