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前以为我狐颜魅主”
康宁猛地伏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“奴才奴才没有这样想过”
“却不知我与殿下是有过生死之交,才会如此亲密。”
“奴才真没这么想过,天女是误会了。”
离盏瞥了她一眼,“无妨,这都是小事。先说说你这病吧我摸了你的脉,从你的脉象上来看,你病成现在的状况,并非一朝一夕的事。而今我保你,你也当同我交个底吧。”
“咳咳咳是”:
“你什么时候有了不舒服的情况?”
“大约咳咳大约是三天前。”
离盏眼睫一扇动,“你确定只有三天?”
康宁情绪激动的抬头,“奴才没有骗您。奴才记得清楚,那一夜刮了一场大风,奴才吃了羊奶有些胀肚子,起夜的时候没有裹袄子,出恭路上觉得冷,回来就觉得胸口发闷,脑袋发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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