淼淼帮她磨着砚台,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,像只小鸡在反复的啄米。
直到连磨石都拿不稳,一掌按进了砚台里。
“呀”
离盏的笔记上多了几多墨花花,离盏无,反着拿笔戳了淼淼的小脑袋瓜子一下,摇头无奈。
“几时才来的,就困成这样?”
巧儿见状,赶紧打来热水给他净手,他小手在木盆里一面搓,一面面目呆滞的撅着小嘴:“这几天天天都帮师父磨墨,从早磨到晚,徒儿人都磨瘦了!”
他擦干手,将一截雪白的馒头臂伸出来,“您瞧着不心疼啊?”
离盏拉他过来,在他手心里不重不轻的打了一下,“自是心疼,你听这膘声,落热锅里,非全化成油不可。”
“”
“洗净了手,你回屋里背书去吧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他扭扭身子,将离盏怀里的猫儿给抱了过来,“徒儿想和卿卿出宫去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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