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走到榻边,抱着暖炉坐下,意幽幽地道:“我打了她。”
“手疼不疼?”
“咳咳咳......”
“你不是打了她好几十个巴掌吗?我问你手疼不疼。”
离盏压着面纱,“咳咳咳......还好吧,大多数的巴掌都是巧儿替我打的。我打她,我嫌脏了手。”
离盏冷淡的语气让顾扶威的脸色就更沉了些。
他轻着脚后跟,朝她迈了两步。
女人抱着暖炉,两腿自然的搭落床榻边缘。面巾压着她的大半张脸,看不出她有多生气,就是那双狐狸眼有点无精打采的。
顾扶威心里不是滋味。“盏盏,我和她......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不是他不会解释,是有些事情,他不能解释,他本就愧对于她。“我......其实她......”
“你不用解释,我都知道,她同我交代了,说你们二人是合作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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