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恍然抬头,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又升了起来。“治疗瘟疫。”
“不是治疗瘟疫,天女出现,瘟疫自会消失,而不是靠天女治好的。”
“那也差不多。”
“不......”顾扶威的手掌在膝盖上重重的地摩挲:“大不一样。天女最后,是要完成祭祀大典的。”
“祭—祀?”离盏诧异得不行。这两个字像一阵阴寒彻骨的风,嗖嗖的往她脊梁骨里吹。
她急于求解,却不敢去看顾扶威的眼睛。她第一次这般的胆怯,转过头目视着前方的火盆,好像这样心口就会暖和平静一些。
“祭祀是什么意思?”
“活人祭祀。”
!!!
这一刻,离盏的心口像被锥子钉了似的,尖锐地疼痛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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