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扶威被她冷落着,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哄她么?女人最恨男人油嘴滑舌。不哄她么?女人最最恨男人连油嘴滑舌都不愿意。
他手不是手,脚不是脚的坐了一会儿,袖子里被捂着的卿卿透不过气,在他手袖中一阵乱拱,手上的疹子就痒得不行。
他所幸放了,猫儿刺溜一声窜了出来,蹑手蹑脚的爬到离盏的身后,用尖尖的小爪子勾了勾离盏裙子上的绣花。
离盏极不情愿的转过了头,刚要说话,忽然喉咙一阵灼痒。
“咳咳咳咳.......”
这一次的咳嗽没有对话铺垫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又咳得十分大声,显得非常突兀。
顾扶威先是拧着眉听了一会儿,不料她越咳越猛烈,好像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他连忙去桌上倒水。
离盏很久没出过空间,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,顾扶威只倒了一半递给离盏,就用西域话喊下人烧水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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