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终于拿正眼看了她,“精绝夫人如此对我呢?是想做祁王妃么?”
“小姐!”巧儿提醒了离盏一声,四顾望来,周围都是些不会中原话的婢女,也就什么没再说什么。
“祁王妃......哈哈哈哈......”苏婉童的脸上受了巴掌,口腔内壁和牙齿撞一起,磨烂了。嘴皮子没有了知觉,合不拢来,一说话,口水和血水就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她赶紧拿帕子捂着嘴。
“你笑什么?”巧儿厉声问她。
苏婉童慢慢仰起脸来,看向离盏,曾经天真纯洁的眸子里全是戏谑。“天女的意思,是你也想当祁王妃么?”
苏婉童带着血的笑,像把刀子,在离盏的心里来回的割。
“我是想当祁王妃,怎么了?”
“不怎么。”苏婉童摇摇晃晃的立起身来,喝了桌上已经凉透的茶,“不过恕妾身直言,您这一辈子,也当不了祁王妃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巧儿只恨自己刚刚打得不够很,她冲上前去,做势要撕她的嘴。
苏婉童并无惧意,“我说的是实话,小丫头你可别皇帝不急太监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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