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有那么几个瞬间心脏是停跳的,死亡离她几乎只有一粒沙的距离。她万没想到离盏会下这样的狠手。
鬼医......鬼医......并非浪得虚名。
“你说你是王爷的盟友?”
“呼......呼......是......刚开始投靠殿下,靠的就是一张地图。”
“地图?”离盏回想了一下,“精绝的地图?”
她摸着手,仔细的斟酌。那一晚,房间里那半*裸的女人躯体又一次隐现在她面前。
离盏心里又隐隐作痛起来,面上却不显。“你的意思,是你拿着一张真的地图来归降王爷?不对啊,你受*精绝首领之令,前来求见王爷。要么是美人计,想迷人心智。要么是精绝首领假意诈降,好来场反扑。但无论是出于哪一种,精绝首领怎么会让这么机密的地图轻轻松松的落入你一妇人之手,让你随随便便就把他出卖了。好歹一首领,不至于就这样载在你手上吧?”
“真地图,我确实是从首领手中偷出来的,之所以没被首领怀疑,是如天女所说,我本来就是来诈降的。首领给了我一张假地图,让我献给君王,假意归顺。出城之前,他还特意派人搜了我的身,结果他没想到,我早就将真地图刻在了自己的背上。”
离盏有些吃惊,一下子直起腰板来,“你是说,那晚他在房中描摹你的后背,其实是在临摹精绝的地图?”
苏婉童嘲讽一笑,“原来天女都看见,而且还铭记至今。可是吃了好久的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