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怀愤而击案,“你走吧,我等要见的,是祁王殿下,女人计在我们面前是行不通的!”
苏婉童初见柳思怀便神情激动,几次三番忍不住要扑坐过去,硬是被柳思怀的生冷厌弃的目光给遏在了原地。
她借此稳住了情绪,欠身鞠了一礼,“尚书大人误会了,苏某今晚会与祁王大婚,自然没有美人计可施。此番前来,只为和尚书大人单独说几句话。尚书大人听过之后,是去是留全凭大人做主,门外侍卫绝不会有一人阻拦。”
什么?顾扶威要在今夜成婚了?这时候成婚弄得又是哪出名堂?
柳思怀惊诧之余又很是心动,只是好处来得太突然,生怕对方有诈。
思虑再三,还是决议试一试。
他是不怕死的,他的女儿无故惨殴在祁王府中,他的儿子又因祁王施暴,弄得病情加重。如今只是苟延残喘,如同废人。
本是好端端的一双儿女都没有了将来,他身为人父,后半生已不作他想,只想为儿为女出一口恶气!
所以皇帝征人西送谕旨之时,张布缉拿离盏的海捕文书时,他才头一个自告奋勇,不顾西域苦寒,拖着这副老朽的躯体执意前来。
他什么都不怕,就怕被困在此地,耽误了皇上口谕,叫顾扶威心中畅快!
于是他做了眼色,叫同僚纷纷退去长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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