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可记得女儿死于祁王府那日,曾有个黑影掠走了女儿尸首?”
柳思怀怔住,忽然也觉得事情不简单起来。
“父亲恐怕以为那是祁王的隐卫,为了让祁王逃避追查,故意将尸首偷走的吧?其实不是,是一个青阴教的人将我救走了。”
“青……青阴教?”
“一个术法奇特的教派。其实我当时尚一口残气,在咽气之前,青阴教教主将蛊虫放进我的身体,蛊虫食我肉体,女儿好痛啊,痛不欲生,可每每当我要叫喊,便会有更多的蛊虫从我口中趁机而入……”
柳思怀浑身起了栗子,她的声音和音色与柳衍是如此相似……
“虫子将我皮肉一寸寸吃光,却生出了粘液愈合了我的伤口,重铸了一副假的皮囊附在骨上,女儿便成了如今的样子……两耳之下的钉针控制着面皮上的蛊虫,一旦拔下,便皮肉不存。我左腋还有一颗顶针,管着伤口的填补,如若抽出,女儿便会立即命丧黄泉。”
她冲着柳思怀爬过去,“父亲……父亲……我如今和蛊虫是分不了你我了,这么不人不鬼的活着,全拜祁王所赐!当日是我不小心偷听到他密话,他便不由分说,一刀将女儿杀死……”
说着说着,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,“女儿不甘呐,女儿要报这个仇,女儿一定要报这个仇,父亲可愿帮我?”
她从衣襟里掏出一物,是对虎皮玉耳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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