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盏盏……”
离盏想尽量掩饰的轻松些,奈何这咳嗽根本止不住。
“盏盏,怎么样?”他低着头来看她捂嘴的手心。
离盏庆幸自己还算争气,至今为止,一点血也没咳出来,稍缓片刻总算是能说话了。
她别了别手,“无碍,我用了新的方法,病情发作的没有之前快了。”
顾扶威立马把大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,他素来穿得少,脱了大氅就剩薄薄一层束衣,挺拔的身材在风雪里像颗松柏。
“做什么?我又不冷的。”
他给她系好带子,“你不是说,这病要想好,就得越热越好么?男人体热,我穿的又薄,路上见天见雪没个遮挡,正好用我体温暖暖你。”
这样特殊的关头,人越是恩爱,也会越是心酸。
离盏两手掖着大氅点了点头,任由他将自己揽在肩下,一步步朝紫菱宫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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