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说,君王纳妾还一切从简呢,大典却在短短几日之内,准备的光华璀璨,只等那信仰一跃了。
大典前日,所有的民众都亢奋得睡不着觉。圆圆的穹顶上头,开了一扇扇花彩小窗户。
离盏也不例外,她病得很重很重,红镯子里的宫女们都有所好转了,可是她却一点点颓败了去。
她浑浑沌沌的,开始有些脑子不清楚,用簪尖在墙上划一道道竖线来计时间。
划到最后一杠的时候,她知道,等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,大典就开始了。
离盏把手镯里的人都放了出来,安置在了紫菱宫一隅,剩下的,便只需完成大典了。
“小姐,你受不受得住?要不就先躺着吧,奴婢给你在头下垫几层绵丝,慢慢给你擦。”巧儿无限轻柔的替离盏揩着发丝。
离盏也不强撑,点点头困了下去。
巧儿见她闭上眼睛,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嘴角一坠,眼里就泛红起来。
自离盏自己禁足以来,祁王就真的没有再进来过也一次,每日只是差杨淮过来问一下离盏的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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