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……安息之隅,是指顾扶威的怀里么?
“盏盏。”
顾扶威抚正她的脑袋,不让她再看那苏宛童一眼。
“精绝夫人确与我有过誓约。之前忙碌,未曾来得及与你细说。”
他拉起离盏的手,绕道走进了无人的小巷,身后,阿木押着苏宛童在后面跟着。
他一边走,一边同她解释,就像是眷侣散步,在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他说:“精绝夫人归降于我,是用了一张地图,地图是精绝大营的所在。布防,驻兵,粮草所囤之处一一画明,从哪条径通入,从哪条径杀出,都十分清楚。得到这张图,精绝必败。只是……如此大的破绽,如若提前走漏出风声,恐再无机会。温宿境内,有精绝的细作。所以,此事我未曾声张,亦未调动城中兵马,而是暗中不动,集结了骑兵,将地图交给了他们。今夜之事的确唐突,但行军打仗,讲求的就是攻其不备,再加上你这几日劳累,男人的事,本也不用你们女人来操心,我便从未跟你提过,却不知,倒叫你生了疑……”
他眼睫眨了眨,瞳孔里紧紧曲蜷的都是愧疚之意。
然,离盏心中的困惑还有许多未解,比如,那天夜里,他抚过了苏宛童寸缕未着的背。
再比如,苏宛童和黥面靖人说过,顾扶威曾许诺她会纳她为妾。
这都是她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,并非是旁人乱嚼舌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